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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后热议“工农兵大学生”  

2015-04-19 16:59:5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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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京王金昌

作家,作品《从潘家园翻出的历史》、《红色典藏》。三十年后热议鈥湽づ┍笱

作者在《工农兵大学生》再版座谈会上发言摘要

感谢人民文学出版社组织这次座谈会,感谢各位领导,专家学者和老同学、老朋友的厚爱和支持,还要感谢所有在座媒体朋友的出席。我借此机会,也与大家交流一下创作这部作品的心路历程。

三十年后热议鈥湽づ┍笱

 

一、我为何要写《工农兵大学生》——无法释怀的使命感

《工农兵大学生》最初是上世纪80年代开始产生写作念头、开始动笔的。

当时社会上出现了一股对工农兵大学生怀有偏见、贬低他们的现象,指责说工农兵大学生都是走后门上的,出了一个张铁生,这一百万人就都成了白卷英雄张铁生。身为工农兵大学生的一员,深深感到委屈和不平。实际情况是,那几批大学生毕业于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前后,全国正从以阶级斗争为纲向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转变。还有一部分,他们走出校园,正赶上改革开放的大潮。由于他们有实际工作经验,在工作中很快进入角色,填补了青黄不接的人才空白,起着中坚的力量。然而受冷落的也是他们,就因为他们是工农兵大学生的身份,就是因为他们在那个年代上了几年大学。

我就憋着一股气,想写点儿东西为工农兵大学生正正名。

随着阅历的增加和对工农兵大学生这个群体、这一代人日渐深入的了解,我的构思变得更加成熟,视角变得更新更多维,感触变得更深,写作的念头越来越坚定,压力大,动力也越来越大了。我要写这一代人的命运,反映那个时代这群人积极进取、刻苦学习、努力工作,用自身奋斗来证明自我价值的人生经历。另外,也让我们的后代了解父辈的青春和奋斗故事。

二、工农兵怎么成为大学生的——不是走后门,也绝不是张铁生

我走访了当年学校的领导、老师和辅导员。可以说当年能上大学的不管是工人、农民还是解放军,不管是干部子弟还是平民后代,都是工农兵的身份。他们大都是在实践中表现突出、并被基层群众认为是有一定文化基础的。

作为推荐人的基层群众,都把推荐上大学看作是毛主席钦定的招生制度改革,以他们对毛主席的忠诚程度和深厚而朴素的阶级感情,也不会推荐表现不怎么样的人上大学。当然不能否认也有走后门的,但这绝不是主流。文化考试也是有的,当时有过这四句话作为基本的招生制度,就是:自愿报名,群众推荐,地方党委批准,通过文化考试,学校择优录取。虽然如此,今天看来,当时招生制度存在有重大缺陷,没有做到“德、智、体全面发展。”

我同意刚才的发言中有人提出的是种教育制度改革的说法。我认为,放在历史的长河中看,光绪皇帝1905年废除了始于隋代、确立于唐代、延续了一千三百年的科举制度,是历史上对教育制度的重要改革;毛泽东时代始于上世纪50年代初,工农出身的干部被选送到大学(比如选送到人民大学等),演变为70年代的工农兵上大学。从唯物主义角度,一分为二看问题,可不可以这样说,1970年开始到1976年的七年中,我国高等院校招收工农兵大学生也是毛主席对教育制度的一个重要尝试、探索过程和重大实践活动。

据统计,1961年到1965年,清华新生中的工农子女的平均比例占新生总数的42%,比当时全国其它学校比例低20%,据说当时这个数字引起了毛主席的很大不满。

在一张考试卷子面前所有考生似乎是很公平的,但背后存在着不公平,包括教育投入和教育资源的不公平。听说,近来对重点大学招收偏远省份贫困生的比例做了硬性规定,这是个好现象,这应该也是个改革。

三、工农兵大学生在校期间是怎么学习的——刻苦程度不亚于任何时代的大学生

工农兵大学生的学习基础确实参差不齐,学生难学、教师难教,这确实是当时客观存在的现象。但他们大多非常珍惜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能吃苦、肯钻研,学到了一些在那个年代显得十分宝贵的科学文化知识。

工农兵大学生学习的勤奋刻苦程度较之任何时代的学生都不差。我还记得当年我有同学把外语单词贴在上铺的床板底,每天早晚温习;当时学校在校学生虽然不多,可图书馆、阅览室照样每天都满满当当的。有年暑假,我和我的一位同学为了解出一道数学题,来回骑车二十多公里讨论、学习。

四、工农兵大学生的成才——他们的世界观、价值观和人生观

工农兵大学生来自于基层,了解基层疾苦,知道国家缺少文化知识而造成的落后,知道为什么而学,为什么人而学;他们经历过实践的锻炼,深刻了解文化知识的重要性,学习欲望十分迫切;他们来源于实践,来自于基层,与工农群众有深厚的感情、相同的命运,从心底里怀有对国家和人民的使命感,上大学不是为自己而学,不是为个人成就而学,而是要为国家、为养育自己的人民大众而学习,把知识贡献于人民、贡献于社会,天生有着平民价值观。那一代人有非常强烈的主人翁意识,关心国家大事,勤于思考,有较高的发现和解决问题的能力。

毕业面临分配的时候,他们大都服从分配,有的主动要求到基层去、到边疆去、到最艰苦的地方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几十年过去了,他们大都结束了自己的职业生涯。现在看来,那一代人中的大多数,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勤勤恳恳为国家做出了奉献,有的还作出了突出贡献,成为社会的中坚力量,包括各级领导、多学科的学术带头人和商界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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